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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鸡。”祝航头也没抬,“打打……打完这一……把。”
“五分钟就能打一把你还吃个屁的鸡?”
他话音刚落祝航就死了:“……乌……乌鸦嘴。”
许一帆给他拉起来:“吃早饭。”
祝航拍拍屁股上的灰,抬头看见他下巴上青了一块:“你昨天回……来路上打……啊架了又?”
“没有。”他就说了这么一句,拉着祝航走了十几步,往南一拐,就是个小胡同,胡同口写着“新民胡同”四个字。
“不是狗……狗耳朵吗?”
“以前叫狗耳朵胡同,后来嫌难听,就给改了,但是老住户都还叫原来的名字。”
祝航:“狗耳朵比……这……这好听。”
许一帆说:“我也觉得,但咱俩说了不算。”他拉着祝航的书包带,牵小孩儿似的往胡同里领,两人走了没几步就看见摆在尽头的摊位,三四张油脂麻花的简易桌,每张桌子都围着四五个人。有个人正好吃完站起来擦嘴,许一帆就把祝航拎到那个位置上坐下:“三根油条一碗豆腐脑?够不够吃?”
“够……够。”他眼睛盯着许一帆的背影,看着他去叫饭,心想这人剪了门帘儿可真帅,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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