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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闻栖只点评了这么一句,浅尝着,眼睛无意瞥到路晚安刚刚托住杯底的手指……那两指都被烫红了。
她眼底沉了沉,又喝了小半杯。
要喝的也喝了,在留下来就说不清了。
闻栖起身,顺手捞过被放在沙发扶手搭着的风衣,路晚安却勾住了衣服一角。
“怎么?”她用眼神询问路晚安。
路晚安没怀疑闻栖给的二字评价有几分敷衍几分认真,把衣服接过来抱在怀里:“等我洗干净了,在还回给栖栖。”
闻栖:“不用那么麻烦。”
这衣服路晚安都没怎么穿过,就在车上盖了下腿,前后才不到一个小时。
路晚安摇头:“我想给你洗衣服。”
女人的声音很轻,说的话却很有重量,理智上告诉闻栖,既然不想跟路晚安发展深一层的关系,就应该要把衣服拿回来。
可她还没这样做,脑子里已经自动形成把衣服拿走后路晚安会是怎样的小表情,肯定会跟被抢走唯一口粮的奶猫一样,把难过都写在脸上,仍旧毫无攻击力的顺应她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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