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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傅云川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外貌怎么样无所谓,但他就是看不得好像狗啃了一样的发型。
班里已经有某些同学让人不能直视了,打死他也不要做其中一员。
苏漠然冷声说:“啰嗦。”
傅云川想瞪他,转念一想还要靠他解除困境,只好放低声音,“拜托,拜托,快点弄好,我头皮都给扯疼了。”
他皮肤白,头皮比别人的也白,低头看去时,被勒的那一块很红。
苏漠然右手受了伤,只能左手行动,他鲜少有这种耐着性子做某件事的时候。
今天也算是刷新三观了。
幸亏勒住的不算太多,一根一根拉出来,估计十来分钟也能搞定。
就是不知道傅云川能不能受的住。
他压着声说:“等着。”
傅云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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