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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之中,偶有世家子弟在外惹了祸,家族长辈总是数落,指其鼻梁怒骂:“有本事惹祸,就学学人家范闲,揍了礼部尚书之子,继而又打了二皇子,如今又暴打少年将军,拆丞相府,却未曾劳累其父范建出面为他擦屁股,惹了许多泼天大祸,如今依旧还在京都活蹦乱跳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像范闲那般能惹祸,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人家范闲是能惹祸,可是你看看,哪件事不是震惊京都,名传天下,占据了正理,这样,就算是要我给你擦屁股,也擦得开心!”
闻言,那些个公子哥儿,一个个焉头巴脑的。
“揍二皇子?那也要我敢哪!”
“暴打少年将军林珙?若我真这般做,怕是您老明天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心中虽是这般想,却是不敢宣之于口的。
否则今晚非得跪祠堂不可!
范府,书房。
范建听说了今日之事,往日里范闲这般狂悖,免不了要被他数落一番,可是今日之事,却很是解气。
先不说林若辅那老匹夫自己也没什么脸面追究这件事,一个久经沙场的少年将军,手下还有五个七品高手,却连一掌都接不住,还毁了府邸,怨得谁来?
再说,是林家小子先出的手,范闲就更占有正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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