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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范闲没有用生死符控制的极少数几个人之一。
像这样的人,用生死符也是控制不了的。
“人活着,随心就好。”
听到范闲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心兰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于是就直直地盯着范闲,然后说了一句,“好!”
于是,变得比刚才更加清冷了几分。
其实,琅琊阁的大多数人都不认识范闲这个阁主,范闲极少见他们,就算见,也是黑衣面具,样样具备。
真正见过范闲,知道范闲就是琅琊阁背后真正的主人的人,不过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而已。
琅琊阁的情报网遍布天下,就算是在大街上遇到了自己人,也是不认识的。
像费老手里的那种令牌,只是极少数高层人士才有,那是身份的象征。
有时候,双方势力水火不容,不死不休,但也有可能双方都是琅琊阁的暗探,只是彼此不知道而已,鉴查院一查,为了置对方于死地,都信誓旦旦告发,“诬陷”对方是琅琊阁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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