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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范府七年,范闲基本上没有睡过什么安稳觉,去外面闯荡了八年,前五年依旧还是没有睡过什么安稳觉,后两年,势力渐渐成型,而且足够强大,不再事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但还是会习惯地往枕头下藏一块砖头。
铁的那种!
重点,是铁的!
圈起来,要考的!
仰头,让夜风从脸部拂过,清凉而不失爽意,负手而立,久久不语,不动。[醉书楼官网m.zuishulou.com]
许久,范闲睁开眼睛看向京都的方向,眼中血芒一闪而过。
“如今我也是执棋人,想玩儿,我慢慢陪你们玩,我要让你们体验一下睡衣柜,睡床底的感觉!”
忽然,范闲抬手隔空一指,内力化形,指间剑气!
什么东西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从黑暗中走出一道蓝衣身影,捡起地上的东西来到范闲身前,恭敬地说道:“禀公子,是一只信鸽。”然后取下绑在信鸽脚下的如拇指般大小的竹筒递给范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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