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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陆知暖抹去了眼泪,皮笑肉不笑地转身。
她透过灯光,仔细地翘着这个刚毅的男人。
演技真好,把人毁得家破人亡,还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门被关上了,他下楼了。
陆知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巍巍颤颤的声儿传来:“父亲……”
她一定要好好彻查这件事,决不能让父亲白白坐牢。
晚餐是出乎陆知暖意料的烛光晚餐。
男人一脸欣喜但又愁闷。
夹在两种感情之间,眼神传递着复杂难受。
“怎么了?”陆知暖难得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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