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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已经忘记了子宙脖子上有一个项链,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摘掉的项链,就是她和银河的合照。
“不就是鬼吗?我宇宙是世界的最大单位,不怕!”
这几天,给子殿和维诺音走的,真叫累啊!那位大哥钱给的还是不够,能省就省,什么也没有,身份证、驾驶证、维诺音还是个外国人,这样就少了很多交通工具。
黑车和出租车到是可以,但贵,所以他们俩,就是能走就走着走,太累了就打一车,休息好了再走。这个方法也是得到了维诺音的支持,她不建议走着,还能减肥。
今天下午,4月1日,他们来到了承德市里,随便坐了一辆公交车,一直坐到终点,屁股都坐疼了。
子殿看着六年后的城市,一切真的很陌生,变了!
“我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回来了,这里的一切,都跟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了。”他散发出了不一样的表情,笑着。“好吧,我再骗你,我没来过承德市,本来就陌生!”
他站在一条横跨整个大河的人行桥上,上面还都是用厚厚的胶皮作为铺垫,两侧有扶手,高处有灯光,近三百米左右。双手插着腰,皮夹克迎风吹起,显露出自己不一样的风格,一旁的维诺音都看呆了,喜欢的程度又又进了一步。
“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一起回家。”他具有保护欲的拉起维诺音的手,两人离开了这里。
刚刚的皮夹克,是就他们的那位大哥赠予的,看起来有些陈年老旧,估计是他还在虚世界冒险的时候,穿的,见子殿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就情不自禁送了出去。而维诺音穿的,则是她自己从家带出来的衣服,很美、很清纯、很靓,即使是从外国人居多的承德街里,也是那么的有回头率。
走了几天,她终于感觉到有点冷,不能在漏胳膊了,于是就坐在一个长椅上翻背包,却漏出了不一样的表情,得意、势在必得的笑,感觉她要做点喝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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