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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静一解释,仇雠心里那个后悔啊,我这顿揍那是白受,我活该啊,是个相近的人,那股火就不可能压的住。
“怨我,真的怨我,当时,说是咱们要订婚,我很害怕的,我这个调皮捣蛋的孩子王,就怕您这一声喊到底的活祖宗。”
仇雠笑了,小时候,自己又黑又瘦,手脚灵活,动作麻利,就像是一只小瘦猴。
而那时候,明静因为要矫正牙齿,戴着金属的矫正器,一张嘴,特吓人,也就有了钢牙兽的称呼。
“谁说不是呢,八年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还记得吗?那时候,有一些讨厌的女孩子,骂我是野丫头,没爸爸的钢牙兽。”
明静苦笑着摇摇头,那时候她一个人对付六七个女孩子,根本说不过人家,因为,家庭教育之中,母亲对她的谈吐要求很严格。
第一次,明静败下阵来,不管不顾,嚎着,一路跑回家里,她那努力维系的小小坚强护盾,被彻底破防了。
然后,三天之后,欺负过明静的其中一个女孩子都被仇雠把头发剃光了,还在她们头上抹了臭河泥。
代价就是,仇雠差点被正处在气头上的老妈打的断了气,要不是明静扑到仇雠身上,用身体护着他,仇雠很可能那天就交代了。
“你还说呢,要不是你护着我,哭着说,‘不准打他,他是我的’,静儿,要不,你再来一遍?”
仇雠笑了,也就从那时候开始,村里的同龄人都不会欺负明静,他们小小的脑袋瓜里认定了,将来,明静要做仇雠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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