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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麻木的听着,在傅寒最后转身走的时候,才木木的说了句谢谢。
那好看的眸底被灰败盛满,黑暗无光,傅寒转身陡然看的不忍,扭头又教了谢凌两个小戏法才走。
这一插曲傅寒很快忘了,没想到,今年竟然见到了他。
和今日玉树林临风温文儒雅的样子比,记忆里的那个谢凌逐渐模糊的只剩一点轮廓了。
傅寒叹了叹,再次真诚的道了句“多谢。”
救了谢凌,是顺手之举,却没想到,他还是个如此重恩的人。
容欢和林萱叽喳探讨了半小时,刚打开寒池殿的门出来,就看到了铃花树下站着的傅寒和谢凌。
傅寒今日身穿的是一身黑色锦袍,身量修长,袍纹云蔚,而谢凌,则是一如既往的白,负手而立,玉袍长袖堪风流,这一黑一白鲜明的对比啊。
养眼,格外养眼。
恰微风浮动,铃花飘散,两人的背影和侧颜宛如一幅画,最关键的还是,傅寒似乎朝谢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谢凌也礼貌的回了一个。
啊啊啊啊,容欢突然捂住了胸口,咂了两声,“萱萱,我觉得我可能有点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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