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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萱花听得将杯子放下,鼓掌笑道:“妙呀,妙呀,这么听来,他的罪名非但不少,且还不小,可是韩捕头能不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知一下,像本仙女这样与他半点儿无关,虽然很是难为情地身处烟柳之地,却依旧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漂亮女子,究竟是犯了什么法,惹了什么罪,才引得你劳师动众地大驾光临呢?”
韩愁非听得眉间微蹙。
君莫笑却是听得莞尔道:“还是说,韩捕头今儿个其实是私事公办,想要与这楼中姐儿把酒言欢,引颈相谈,却又不知找谁才好,所以想让在下给出些主意?”
金戊适时皮笑肉不笑地接了一声:“哼哼哼。”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嘲讽之意,更将形势态度讲得清楚明白。
韩愁非听过,却也面上不恼,淡淡道:“君公子今日曾于巳时自东门出城,酉初自西门而归。”
君莫笑眉梢一挑,颔首道:“不错。”
韩愁非望念萱花续道:“念女侠今日于申正二刻,自北门入城。”
念萱花竟是愁眉苦脸道:“时辰倒是记不清了,倒的确是自北门入城的,还差一点就给人摸走了钱袋呢。唉,本仙女简直就没想到,这天子脚下,竟也是如此世风日下呢。”
韩愁非慢慢地吸了口气,沉声道:“至于金少侠,却不知是翻了墙,还是钻了洞,申末之时,便突然出现在了五福街的小食店里,要了一碗阳春面,两个白面馒头,四个夹肉烧饼,半壶清水,离开之时乃是酉时三刻,共付了一十九文钱。”
念萱花听过,望着金戊好笑道:“这可也真是让本仙女更加意想不到,金少侠揣着那么多的金子,却这般舍不得花银子。”
金戊冷哼道:“这是当然,我的金子,都给那些狼心狗肺的人换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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