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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闻言把那案子上的帕子拿起来展开仔细端详,这帕子倒是和她弄丢的那个长得有几分相似,难怪那日见过齐寻止后她便找不到她这帕子了。只是文凝送过来的帕子上多了一朵浅粉色的花。叶蓁开口说道:“这帕子不是我的。我是丢了个帕子不假,可我的帕子上是没这朵花的。”说着,叶蓁便把手帕摊开给文凝看那手帕上多出来的一朵淡粉色山茶。
见着这山茶的一瞬间文凝的脸就红了,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原因无他,只因这朵山茶是文凝她亲手绣上去的!为何要在帕子上绣山茶花呢,那自是因为文凝将这帕子弄破了。
叶蓁伸出手指来细细摩挲着那朵粉山茶,说道:“这山茶花颜色极浅淡,还能绣得如此精致栩栩如生,可见绣这花的人绣工了得。我那帕子是我的侍女小风所绣,她的绣工可仅仅算一般的,断是绣不出这么精致的山茶花来的。文小姐莫不是拿错了帕子?可见这帕子上其他的花样倒是与我那张一般无二,此事实在是怪异。”说罢,叶蓁还露出了一副及其困惑的表情,一双狐狸眼看着文凝,看得文凝心里发毛。
“这,这山茶是我绣的。”文凝不敢去看叶蓁的眼,低着头小声说道。
叶蓁嘴角带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她把椅子推倒文凝面前示意文凝坐下,自己则是一只脚站着斜靠在书案前头,大有一副问话的姿态。
不等叶蓁开口询问文凝就什么都说了。
那日叶蓁和齐寻止不欢而散直接回了叶府,齐寻止却在御花园叶蓁赏过的那棵花下捡到了叶蓁的手帕。刚好文凝也在宫中,齐寻止便叫来了文凝让她帮自己将帕子还给叶蓁。文凝虽说是对叶蓁百般不喜,可这是她的太子哥哥的请求,她果断接过了帕子。
回了文家后文凝把叶蓁的帕子从怀中掏出,准备寻个盒子放好再择日送还给叶蓁,可谁承想她手一抖不小心就碰倒了蜡烛,蜡油滴在叶蓁雪白的帕子上,文凝搓了好一阵子倒是把那蜡油去掉了,可帕子上还留下了一块黑色的痕迹。实在是没了办法,文凝只能在叶蓁的帕子上绣一朵山茶来遮盖住脏污了。
她,她也没想到叶蓁这么难缠啊!居然会把帕子打开细细端详!那处脏污也不大,她不过是绣了一朵指甲盖大小的山茶花罢了!因得太子哥哥,她和叶蓁分明就有嫌隙在先,叶蓁不是该收过帕子就哄她出去的吗,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文凝的脑中天人交战,面上也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叶蓁轻笑着竟是将手放在了文凝额头试探文凝的体温。“小风,将我新做得了的那件披袄拿来。”
叶蓁接过小风取来的那件披袄将它披在了文凝的身上。文凝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叶蓁给自己披衣服的那双手上,至于叶蓁说了些什么她一概都不清楚了。叶蓁抬手的时候她的下巴还碰到了叶蓁的皮肤。叶蓁的手有些凉,但是下巴上传来的触感细腻滑润,她并不讨厌。文凝心里惊慌失措,没想到叶蓁这个人居然是这么心机深沉,难道她以为对自己示好她就会把太子哥哥拱手让给她吗?!简直是在做梦!
这样想着,文凝又气冲冲地抬眼瞪着叶蓁。这一瞪,她就撞见了叶蓁那双含笑的狐狸眼。叶蓁忽而凑到她的面前轻声说道;“瞧瞧你,那日穿得那么单薄,受凉了吧。”话音未落叶蓁的脸便迅速离开文凝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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