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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烟一阵风般卷过山庄,眼看到了门口,忽平地里白光一闪,冒出一尊忿怒金刚挡住去路,将那金刚法杖轮圆了砸向黑烟。黑烟似乎躲闪不及,直挺挺向忿怒金刚撞去。,
便听一声惨叫,黑烟中的一团被法杖打得分离开来,落到地上,凝成一只血淋淋的手臂。可黑烟却也透过忿怒金刚的阻隔逃出山庄,散出山林,消失不见。
“断臂逃生,倒是好勇气!”白衣女子等四人自暗处走处,围着那断臂细看,金丝眼镜女道:“他这手臂经脉尽碎,已经是废了,怪不得有勇气放弃。”
肌肉猛男蹲下来拨了拨断臂,惊道:“好刚猛的一击,这喇嘛练的是夜轮金刚手印,运起劲力手臂有如钢铁,可竟然被直接打碎,这是什么招数?”
“无坚不摧啊……”白衣女子忽地一拍手,笑道,“快把这胳膊收好,给老滑头看,他肯定高兴!”
不提这几个人在这里小心翼翼地收拾断臂,单说那纳波仁赤逃离山庄,一路出了山林,自知此刻形象可怖,不愿意租车引起他人注意,硬是一步步走回了黑三家,幸好他这一派提倡以苦行来促进修行,对痛苦的忍耐达到了普通人难以想像的地步,他才能在如此重伤下支持下来,侥是如此,走到黑三家时,也是大汗淋漓,几近虚脱,更要命的是,他的两只断臂伤口血都止不住,走一路淌一路,都快流干了。
纳波仁赤一进院门,房内盘膝坐于沙发上打坐的三个喇嘛便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坐北首的年青喇嘛立刻起身走到房门前,推门而出。
银色月光下,纳波仁赤踉跄走来,衣襟破烂,满身焦黑,两断臂垂于身侧,鲜血淋漓洒了一路。
“怎么会这样?”年青喇嘛大吃一惊,上前扶住身形摇摇欲坠的纳波仁赤,低声问,“碰上道家十杰了?”这道家十杰是近年来道流中最声名显著的十大高手,即使是在世俗人眼中,这十杰也都各有一个显赫的富豪身份。
“不是。”纳波仁赤紧咬牙关,摇了摇头,在年青喇嘛地搀扶下走进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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