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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也知道当年是我俩共创的江淮军?”辅公祏冷冷的声音响起,一把匕首在手上不停的玩弄着,忽然猛地上前一步,紧紧的抓住杜伏威的衣襟,怒喝着说道:“可是你自作主张,投降隋军,问过我没有,问过江淮军的数万兄弟没有?”
“辅兄,如今天下大势已定,隋帝已有天下五分,荆襄又已经投降,就算占据吴越、江淮,又有什么用?何必螳臂当车,自寻Si路?”杜伏威被辅公祏紧紧地抓住,有些艰难的说道。
“螳臂当车?自寻Si路?”辅公祏冷冷的说着,忽然间哈哈大笑道:“杜伏威,想不到你居然还是隋室的忠臣,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何起兵Za0F?此刻说这些话,有用么?”
“辅兄,你听……”杜伏威说着。
“谁是你的兄长?你还认我这个兄长?”辅公祏手臂使劲,将杜伏威举了起来。杜伏威在辅公祏走了之后,喝了不少酒,还吃了洒有迷药的sUJ,根本就没有力气,无法反抗,他的双脚悬在半空,不停的蹬着,似乎想要抓一个借力的地方,可是却根本找不到。
“你若认我这个兄长,为什么剥夺我的兵权?”辅公祏说着,很显然他对此事念念不忘。
“辅兄,小弟剥夺了你的兵权却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啊!”杜伏威说着,奋力的抬起头,呼x1这才稍微顺畅了一些,就又说着:“若是你我共掌兵权,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日后难免有着冲突,若是小弟管理军务,而你管理政务,相互配合,岂不是,岂不是更好?”
“哼,一家之言罢了!”辅公祏显然不信杜伏威所说的话,就冷冷的说道:“杜伏威,你的所作所为,江淮军的兄弟们都瞧在眼中,自有公论,任你是巧舌如簧,也难以改变事实!”
辅公祏捏着匕首,轻轻的在杜伏威的脸上刮着,眼睛中有着残忍的神sE。
杜伏威和他相交多年,自然是知道辅公祏已经下了杀意,只能是轻叹一声,问道:“你们两人,我自问待你等不薄,何故背叛?”
陈正通、徐绍宗两人哈哈一笑,却是看向了辅公祏。辅公祏就说道:“杜伏威,妄自你自认为聪明,却不知道他们正是我安cHa在你身边的耳目!”说着,一松手,杜伏威就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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