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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殿下,到时候可别说酒不够喝啊!”杜伏威说着。两人虽然认识不久,但是两人均是有心结交,喝了几次酒之后,就变得熟悉起来,说话也就没有那么客套。
“哈哈,楚国公真是豪爽,本王回去之后,就向陛下讨上几坛好酒,埋在家中,只等楚国公回来享用。”杨恭仁说着。
“如此,多谢了!小臣祝殿下一路顺风!”杜伏威说着。
“告辞了!”杨恭仁说着,抬脚就上了船。船只上的水手将船帆扯开,就借着东南风,向着北方行驶而去。
杜伏威收回了含笑的目光,逐渐就变得冰冷起来,“回去吧!”杜伏威说着,心中却是暗想,这辅公祏真会反吗?要不然陛下为何也要他入京?难道是陛下并不相信我?可是,若是不相信,为何让我领兵攻打李子通?杜伏威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一阵有着Sh气的冷风吹来,杜伏威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想不明白也就罢了,总之办妥了这件事,就必须入京,只要有一个名义上的官职,足够养活家人,低调一些,平安就好,他本来就没有雄心壮志,只是一个乱世之中求生存的人而已。
就在杜伏威想着的时候,江都一间小屋内。
灯火并没有点着,房门又都被关上,因此,只是靠着从门窗透出的光,视线就很不明朗。
“杨恭仁是这么说的?”一个声音响起,是辅公祏的声音。
“是的,辅伯,卑职亲耳听到那人对杜伏威这么说,绝对没有错。”一个声音响起,如果杜伏威在场,就知道此人,是他的侍卫,叫西门君仪。至于辅伯这个称呼,是指辅公祏,当初辅、杜两人创建江淮军之时,因为辅公祏b杜伏威年长,因此杜伏威称辅公祏为兄,于是军中就称辅公佑为“辅伯”。
“嗯,这事我知道了。如今杜伏威对我猜忌更深,一切都要小心!”辅公祏说着。这个人,是他经营多年的结果,是最接近杜伏威的人,之前杜伏威投效隋帝,立刻就想着入京的消息,也是此人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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