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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胄的身子再度一振,原先他还以为是一般的河北人氏,可是依他所言,此人官职显然不小,要知道国子祭酒乃是从三品的官职,虽然并不涉及军权,可是掌管了最高学府,从某个程度上来说,b起军队更为可怕。
戴胄眯起眼睛,冷冷的看着凌敬,示意他跪下,然后密室之中,昏暗的桐油灯光闪烁,戴胄终于开口问道:“凌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凌敬微笑道:“戴将军何故明知故问?”
戴胄一愣,他想不到凌敬此人居然单刀直入,并不与他周旋,略一沉Y,戴胄问道:“凌先生,此事恐怕……”
凌敬忽然笑了,打断了他的话语,道:“戴将军,我知道你是忠君之人,若是隋祚已亡,戴将军或是效忠王世充,或是李渊,均不足为奇。可是如今隋祚仍在,崛起于河北,伪郑不日将亡,似戴将军这等忠义之士,为王世充效命,岂不可惜?”
戴胃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凌敬续道:“戴将军,王世充对你百般猜忌,你留在伪郑并没有什么前途,陛下友恭,戴将军大才,陛下必定会重用你,自然b在伪郑要强上许多!”
戴胄有些动容,可是他想到东郡王轨、荥yAn郡杨庆的下场,略微激动的神sE消失,忽然笑道:“凌先生,你可是想要赚我,夺取了虎牢关之后,过河拆桥?”
凌敬吃了一惊,道:“戴将军,何出此言?”看着戴胄冷笑不已,凌敬忽然明白了,他站起身来,微微躬身,道:“戴将军,陛下知道将军的顾虑。前几日,王轨、杨庆之流被斩杀,不过是因为这些人,身为大隋朝廷命官,割据一方,却不能除贼,为国效力,反而数次投靠反贼,数姓家奴。”
凌敬微微一笑,细长的手指按在案几之上,续道:“可是戴将军不同,听说,王世充大逆不道,陛下听说戴将军曾经力劝王贼,此番功劳,殿下仍是时刻记在心中!”看着戴胄狐疑的眼神,凌敬忽然站起身来,弯腰,施礼,然后从怀中取出以密函,道:“这是陛下的密函,还请一阅!”
戴胄接过信,拆开火漆,仔细的起来,良久,戴胄抬起头来,道:“凌先生,陛下之言,我已经明白,罪臣思归良久,只是可惜,王世充对我很不放心,时刻派人监视,此事还需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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