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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充伸手示意他安静,这才回过头,问道:“陈国公,他们预计何时谋杀我夫?”
段达摇头,道:“时间尚未确定,不过只等我寻到合适的甲士,想必就要发难了。”
“那就好!”王世充脸sE一缓,道:“陈国公,如今你我一T,可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还望陈国公随时打探元文都的消息,及时回报与我,让我早做安排。”
“那是,那是!”段达忙不迭的道。他看见王世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觉身子一震,道:“郑国公,我这就去打听打听,先走了!”说着,段达忙不迭的走了出去,边走还不忘披上外袍。
看着段达走出去的背影,王玄应叫了一声:“爹!”
“玄应,依你看,段达的话能有几分相信?”王世充冷冷的道。
“爹,段达其人,年轻时虽颇有勇武,可是如今年老,难免志气消沉,又有高官厚禄,岂能轻易舍弃?孩儿觉得,他说的是真话。”王玄应缓缓的道。
“好!”王世充露出笑容,道:“玄应,你这段时间,成长不少,爹老了,以后,呼风唤雨就是靠你们年轻人的了!”
“爹,你正值壮年,孩儿还等着跟随爹爹你做出一番大事业呢!”王玄应笑。
“哈哈!”王世充笑了几声,随即道:“元文都那些弄笔杆子的,不过是几个多写了几年字的家伙,我还看不在眼里。”随即,他笑着,叫过王玄应,在他耳边一番说辞。
不到几日,洛yAn的军营里,纷纷传说着一个故事,那就是李密投降东都,乃是权宜之计,等他打败宇文化及,就要攻取东都,那么东都的军民势必Si无葬身之地!
黎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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