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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窦建德沉思,默不作声,半响,他笑道:“凤儿,你先下去吧。”有些事情妇人还是不知道的好。
“是。”曹凤站起,看了一眼窦红线,这才缓步退下。
“凌先生,高士奎那里可曾查过?”窦建德问。义军中,只有高士奎与他不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虽然如今他很安分,整日以酒洗面,安知不知韬光养晦?
“将军,一切正常。”凌敬迟疑了一下,回答道:“他还是一如往昔,烂醉如泥。”
“那么是谁?”窦建德想,随即摇头,无端的猜测无济于事。“凌先生有何妙计,能让奸人原形毕露?”
“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凌敬回答,看着窦建德满脸的倦意,道:“将军还是早些安歇,屋外安排了人手,严加防范。”
凌敬、王伏宝退下。
窦建德这才看着女儿,问道:“事情进展的如何?”此事在没有的到确定前,必须保密,哪怕是凌敬等人也不可以,否则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阻力。
窦红线微笑道:“爹爹,你刚醒来,还是养好了身子再说吧。”
“此事关系甚大,还是先说说吧。”窦建德说着,肚子咕咕响了起来。
“爹爹饿了吧。”窦红线站起,道:“我先去弄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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