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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士达笑着,再度举起海碗,笑道:“此仗得胜,想那杨义臣必定不敢再小觑我等!”
这时,高士奎碰了碰高士达,眼光向坐在角落的某人看去。那人躲在暗处,闷闷的喝着酒,似乎并不开心。
高士达笑了,一直以来,他想刻意的压制窦建德,可是自己,还有那些心腹却没有什么才能,因此只能重用窦建德。所以窦建德在军中威望日重,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只是窦建德,虽是他的手下,但是却有一帮兄弟,动不了他也不能动他。这样会动摇逐渐壮大的高鸡泊,否则这恶名一传出去,谁还敢来高鸡泊?
“窦公,何故闷闷不乐?”高士达微笑着,走上前去,端起海碗,道:“干!”
“东海公,建德总是觉得官军败得他突然。想那杨义臣乃是能征善战之辈,怎会被半夜劫了营寨?”窦建德放下海碗,有些疑惑的问道。
“哈哈,窦公不必多虑,如今官军已败却是事实!来,窦公,我们来喝上一碗!”
窦建德举起海碗,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道:“干!”
“干!”高士达一仰头,将口喝光。
从早晨一直到响午,高士达的大营内,热闹非凡,众盗匪喝的醉醺醺,说着醉话。
“喝!”高士达再度举起海碗,可是旋即,他的手无力的倒下,呼呼大睡起来。
忽然,一阵喊杀声四面响起,高士达含糊不清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回事?谁在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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