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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以君玩的真爽,面前堆了不少钱币,正在笑眯眯的喝酒,这时闯进一个士兵,一声大喝:“报,大人。”
樊以君被他一吓,顿时喝了半口的酒水硬生生憋了回去,差点喘不过起来,早有一名伍长上前,为他拍背舒胸,半响这才缓过气来。
“啪。”樊以君将海碗往地上一扔,喝道:“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大人,故城遭到高贼袭击,百姓多有伤亡,粮草被抢无数。”
“混账!”樊以君怒喝一声,叫道:“那高贼已被本将击退,那里还敢来?!”
樊以君摇摇晃晃,又要坐下再喝上几杯,这时,一个身影叫喊着,闯了进来。
“你,你怎么来了?”樊以君眯着双眼,终于看清了是家中的老管家樊禄。
“大人,家中被劫,老爷被砍伤,奄奄一息哪。”老管家樊禄哭着,脸上尽是哀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樊以君上前一步,抓住老管家,厉声问道。
原来,当日,窦建德与高士达说的计谋,真是以高士达为饵,诈败以引开故城的兵马,随后,窦建德从另一条路,引兵奔袭故城抢粮,那故城县令虽是带兵奋力抵抗,但一来是文官,不擅打仗,二来故城兵马主力被樊以君带走,那里还有力量抵抗。
故城收割完毕的稻麦,竟是被抢了个干干净净,那些匪兵抢的性起,更是趁势冲进故城,城内富户多有被劫。而他这个靠钱财资官的故城大户,更是惨遭抢劫,房屋被烧不说,老父也被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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