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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尚未说话,只听一声怒喝:“宇文大人,那平恩被贼寇所据,秦王领兵消灭贼寇,有何不妥?”说着,那人上前一步,道:“陛下,今年三月起,河北巨贼张金称领兵侵钜鹿,下武安,占平恩。后来又意图侵犯清河,幸得秦王领兵抵御,并乘胜追击,收复平恩。想那武安郡守,连失数县,寸功未立,待秦王恢复平恩,却想着状告秦王,不知该当何罪?”
“你!”宇文述何曾被人如此抢白,气的大叫道:“来护儿,陛下在此,安敢不敬!”
“不敬的是你,宇文述!”来护儿夷然不惧,喝道:“你身为大臣,不思报效国家,却在这里残害忠良,不怕死后,在那史书上,留下千世万载的骂名?”
“你,你,你!”宇文述被来护儿一阵抢白,顿时气得老脸一红,正要发威。“够了!”大殿内,响起一声怒喝,杨广走下台阶,指着两人,道:“你,还有你,在这大殿之内,互相谩骂,成何体统!”
“陛下息怒。”两人跪下,齐声道。
“罢了。”杨广眯着眼睛,忽然冷笑道:“宇文述,朕听说秦王接连被刺,不知你可知道?”
“这个,臣实不知。”宇文述顿时表现出良好的演技,一双眼睛有多单纯有多单纯,有多无辜就多无辜。
“既然不知,那你就给朕查查,究竟是谁吃了豹子胆。三番两次刺杀秦王。”杨广挥手道,看着宇文述,眼睛射出逼人的光芒。他做皇帝十余年,身上自由一股威严。
“老臣遵命。”宇文述退下。
随后,大殿内的众臣又陷入一片沉默。不久,无事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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