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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还没有加入瓦岗吗?只有杨浩知道张须陀在战无不胜的表面下的危机四伏,可是他又能做些什么,河北仍是一片乱局,论兵力,在招降了那些身体素质颇佳的匪兵之后,兵力也只有万余,其他的给予了土地,充作了农夫,有了粮食,一切都好办。可是,如今已经是六月天气,种植期已过,只能靡费粮食。
“奇怪的天气啊。”杨浩轻轻了叹了一声,关上窗子,窗外乌云密布,显是要下大雨了。
“不知以后王爷如何打算?”屋内,张文瓘双目炯炯有神,自从他父亲乾雄早逝,他这一支隐隐衰败,更何况他父亲张乾雄乃是次子。可惜伯父张乾威却又早死,旗子张爽虽任职为兰陵令,但整日以酒为水,流连烟花之地。他虽有兄长文禧,但却老实忠厚,张氏一门的兴旺实是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故此他观察良久,才投靠杨浩。
“内治民政,外御匪盗。”杨浩简单的说出八个字。可是话语虽是简单,实行却是不易。缺人哪,他的目光看着张文瓘,这位有着宰相之才的少年。
张文瓘却是笑了起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愿助王爷。”说着,他停下,看着杨浩不知从那里弄来的奇怪物件,疑惑的道:“王爷,这是?”
杨浩一拍头,笑道:“这是椅子。”说着,他坐在上面,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前几日忙于击退匪盗,没空。这几日,诸多事情都上了正轨,他才找来几个木匠,画了草图,那几名颇有经验的匠师,居然造出几把椅子出来。
张文瓘却是眼睛一亮,心中有些蠢蠢欲动,却又犹豫不决。杨浩笑道:“你坐上试试。”张文瓘坐下,虽有一丝不习惯,但总比跪在榻上却是好太多了。张文瓘凝眉,道:“王爷……”
杨浩却是微微不悦,道:“文瓘,你我年岁相差不多,以后叫我公瀚兄即可。”
张文瓘脸色一变,呼吸忽地急促起来,半响,他才应声,道:“公、公瀚兄,依我看,这椅子乃是奇物,不如让我张家大量制作,代为销售。我张家占五成即可。”
嗯,制作,销售全由张家搞定,自己出个技术,占了五成,不少了,更何况这椅子制作简单,看来,这张文瓘是下了狠心哪。杨浩点头答应,他取出图纸,正要交付给张文瓘,这时,门外响起叩门声,赫然是崔宗伯:“王爷,在吗?”
杨浩有些无奈的摇头,看来事情倒是瞒不住了。他朗声道:“啊,崔先生,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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