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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富贵呢,心想自己好歹是村长啊,你梅花不赶紧递茶端水就罢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闭门不出,也不不给面子了吧,加上他以前垂涎梅花的美色几次挑逗都没得手,心里有些怨恨。
赖富贵脸黑下来,隔着院子叫道:“梅花,你这是干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丁媒婆继续敲着门:“梅花啊,开门呢,今儿个蔡村长亲自登门啰,大喜事啊……”
二人叫了一会,完全没动静,人家连应都不应一声,蔡万里恼了,他在村里算得上是只手遮天,向来说一不二,啥时候被这样奚落过。
“梅花,今天你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你爹欠了我八万块的债,跑球了!嘿嘿,只有父债女偿了!”说着,蔡万里朝几个跟班使了使脸色。
几人会意,有两个上前同时大力一脚,一下就把门给踹开了,院里的黄狗汪汪大叫着奔过来,二人顺手抄起根门边的柴禾棍子抽了黄狗几棍,黄狗吃痛呜呜叫几声跑开了。
梅花其实是个外软内刚的性子,对亲近的人态度软软糯糯的,对不怀好意的人,可是烈性得很,这几年来骚扰她的人不少,要不是她的烈性,也守不住身子。
见几人闯了进来,梅花进屋拿了把剪刀在手里,冷冷的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的,有没有王法……”
“梅花啊,你咋就这么倔呢,蔡村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啊,蔡村长家……”丁梅婆忙上前说着好话。
梅花道:“丁媒婆,那天我就说得很清楚,我梅花天生苦命人,没得那样的福气!你要是稀罕,你去享福去!”她握着剪冷冷朝众人看了一圈道:“都给我滚出去!”
蔡万里顿时大怒,拿出张纸条道:“老子今天上门要债来了,八万块,你老爹梅望生亲手写的借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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