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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海燕微笑着说了两句之便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小达觉得赖海燕转身时,有意无意往他胯下看了两眼。
望着那窈窕诱人的背景,魏小达心里躁动起来,“丁为民,大傻帽,放着肥得流油的田不耕,嘿嘿,这只燕子,落地上几年了,迟早,老子要让她飞一会儿!”
在河里洗了会儿澡,魏小达回到屋里准备静心看看书,大伯却上门了,把打鱼机给捎回送了过来,还递给他剩下的六七百块钱。
大伯家的日子并不宽裕,堂姐魏香妮在省城念财经大学,今年大三,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况且自己身上又有张瘸子那儿整的一千块,打鱼机整好后,每天晚上打黄鳝说不定也能赚个几十块,好歹往后有了点稳定的收入。
魏小达死活不要,打发走大伯,便摆弄起打鱼机。
初中物理倒是讲了一些交直流电方面的知识,但魏小达怕搞砸了,便把蓄电池和变压盒子等东西一股脑装到大篓子里,去找李铁柱帮忙装接一下。
李铁柱家离村里人家户集中的地方远,位置有点偏,在村南一座小山岭下,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
魏小达到的时候,李铁柱老婆正衣服大敞,挺着两只涨鼓鼓的大奶子,抱着几个月大的一对双胞胎喂奶。
他连忙把头别开,不去看,喊着“柱子哥,柱子子哥……”
魏小达虽然对女人很渴求,但他认为,李铁柱比他大六七岁,小时候领着他在村里抓鱼捉鸟,算是一起玩大到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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