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第二天上午,日头都老高了,魏小达还在“日上三竿我独眠”。(醉书楼www.zuishulou.com)
要不是黑狗在床头“汪汪”叫唤,不知道睡到啥时候。
“娘的,都这时候了!”魏小达醒来看看墙上的老挂钟,已经九点多了。
他发觉前几天吃了红果子之后,非常嗜睡,而且睡得死沉沉的,梦都没做过了。
只是几天时间,胸膛胳膊壮许多,虽然没成彪形大汉,但不像以前那么单薄了。
熬了锅稀饭,煮了五六个鸡蛋,用咸菜下着打发了肚子,便往村集走去。
今儿个逢赶镇集,也不知道有没有那种镇上专跑摩托载人的来村里,魏小达正走到村集市小街口,就听到远处“轰轰轰”声传来,听声音就知道是“黄两桶”来了。
黄两桶叫黄世雄,四十来岁,是外县的,七八年前分配到村小学教书,久而久之便在半山村扎了根儿。
他带着老婆和三个孩子在半山村落了户,因为超生,家里整了个倾家荡产,饭碗倒是保住了,但被发配到了乡下教书。
一家几口靠着他那点微薄的工资过活,加上还要还罚款,日子紧巴巴的。
前两年开始,这家伙开始在家里喂猪,一喂就是十多头二十来头的,天不见亮就骑着个破摩托挂两个大木桶,到镇上的馆子收泔水当猪食,天天九点多钟才回来,然后再上学校教书。
至此之后,黄世雄教书,完全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村里有孩子上学的,都不待见他,不再叫他黄老师,给取了个“黄汤两桶”,简称“黄两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