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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祥就像刚才非洲干丁三那大狼狗一样,扒在后面快速耸动,一手扶着吴艳萍的腰,一只手像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将军,又像是台上喊口号的演讲人,握拳高举,挥动不停。
吴艳萍一声高过一声的啼叫,李大祥耸得越来越猛,手挥得越来越快……
“这娘们,真骚!”透过芦苇丛,魏小达看得血脉喷张,吴艳萍也是村里五朵金花之一,相比梅花矜持的呻吟,张莉压抑的媚喘,这种肆无忌惮的啼声更能激起男人的野性。
魏小达昨晚到今天,两次好事没办成,心里憋得那个难受啊!加之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啼叫娇呼,他恨不得自己换成李大祥,趴在上面狠狠地日。
“啊,噢,大祥,啊……大祥使劲大祥……啊啊啊,我要死了,大祥我要死了……”随着叫声越来越急,一下到达顶点,二人同时高嚎一声,然后停了下来,身体躺在舢板上不规律地抖动。
“啊,有人!”吴艳萍攀到顶点,喘着粗气,平躺着沉浸在余味里,转过头,芦苇丛本来就不密,刚好透过缝隙看到一条船和船上的一人一狗。
闭着眼同样回味的李大祥听到有人,一个激灵坐起来,看到那边真有人,赶忙抓起旁边的衣服就穿,同时对那边叫道:“那边是谁,等一下,有话跟你说。”
刚才闹那么大的动静,又吼又的,他不相信那人没看到自己二人的好事。
李大祥是村里的支书,在小小的半山村可说是土皇帝,可在家里却是个耳根子软的人,非常怕自家的婆娘。
家有悍妇,但他奈何不得,婆娘的娘家有亲戚在镇政府工作,他这个村官儿也是走这层关系得来的。
男人就像馋猫的嘴,有哪个不偷腥的?去年李大祥跟村里的有个娘们乱搞,被他婆娘在村委会用来开会那屋里逮了个正着,大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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