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白天那巨大的棒槌不请自来,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越想越难受,两腿不由自主的用力夹紧,上下摩擦着,手慢慢伸进裤裆……
“不行啊,不能想,小达是晚辈,呸,真是个坏女人……”梅花暗暗骂自己。
这时,自家的狗汪汪直叫,院外传来敲门和叫喊声,梅花连忙起身警觉地走到屋外。自从丈夫过世后这几年,晚上来她家院子外溜达和敲门的不少,她一直防备着,从来都是天没黑就早早关门,还养了条狗。
待听清楚外面的声音,梅花心里隐隐升起莫名的兴奋,还有一丝期待,“小达咋这时候来了?”
连忙打开电灯,就跑去打开院门。
“你这孩子,这么晚了来干啥,有啥事,快进来,伤好了没?”打开门后,梅花柔柔地问道。
听着声音就感觉舒坦,魏小达嘿嘿一笑说:“刚在大伯那吃了饭,回家呢,路过,就寻思着来看看婶,嘿嘿……”
关好院门,魏小达跟着走进里屋。
梅花穿了件鹅黄小短衫,下面是条齐膝大裤衩,因为晚上睡觉,也没有戴Ru罩啥的,胸前胀鼓鼓的两个大馒头把薄衫撑得像两个山头,两个凸点若隐若现……
看着昏黄灯光下的诱人身体,魏小达感觉血脉喷张,咽了两口口水,胯下的小弟弟猛地就抬起头来,顶起好大个帐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