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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既问那时被叶知秋用银针封死身上的穴道,口不能动最不能言,耳际传来叶知秋温雅的声音说她的血至阴至寒,也许能缓解他身体的症状。
接着就有一股冰寒腥甜的液体流进他口中,骆既问顿觉身体稍微舒畅,可刹时间体内又是欲火冲天,骆既问很想对叶知秋说,她的血只能缓解一瞬间,无疑是饮鸩止渴,他无意识的想要冲破体内被封的穴道,叶知秋却出口阻止他,甚至再次用银针封死他的穴道,他也只能任由叶知秋以这种类似以毒攻毒的方式来帮他。
意识渐渐脱离,骆既问觉得他似身在冰火两重天的环境里,一会儿冷的全身打颤,一会儿热的全身滚烫,时间就在他与极冷极热的对抗中划过。
直到君若安的出现让他迷离的意识渐渐清醒,耳边听着君若安对叶知秋说那些伤人的难堪言语,骆既问很想开口反驳,奈何他身体根本动不了,更是无法开口说话,虽然他不明白叶知秋为何一直不从他怀中起来,但绝不是君若安所说的舍不得与他分开。
那一巴掌打在知秋脸上,就像君若安狠狠踢在他心上,看着叶知秋被君若安像丟破布一样丟出好远,骆既问拼命冲开身上的穴道。
“君若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冲开穴道,骆既问就对君若安解释。
听着与叶知秋口径一至的话,君若安冷笑:“是不是我自己清楚,不劳骆大公子讲。”
一步一步逼近骆既问面前,君若安冷睨道:“骆既问,你与骆楚楚的事我管不着,但叶知秋还是我的妻子,你总是这样与她暧昧不清甚至做出…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你。”
“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根本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君若安就算你不信骆既问的话也要相信知秋的。”骆既问试图劝服君若安,好让君若安冷静思考,用心想一想此事,然而君若安对他的话不仅没有听进去,而且还逼的君若安对他拳打脚踢。
叶知秋刚刚被君若安的那把掌打的回不过神,身子又被他扔到地上,背部一下子撞在身后的墙上,疼的她差点背过气,后来听到骆既问对君若安说的那些话,那些她也想要说的话,可他根本就不听,还一拳砸在骆既问的脸上,脚也踢在骆既问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她看到骆既问嘴角的血一直往下流,隐忍着疼痛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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