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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骆既问目光看向鬼晨。
“我只知道她在离溪被黑衣人绑架。”鬼晨道:“至于君若安,他肯定在找寻老婆。”
听到老婆两个字,骆既问低眉,神色有些黯然,扯了扯唇角,叶知秋有君若安呢,他又在担心什么。
见骆既问忽然安静下来,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鬼晨道:“叶知秋已经消失三天了,说不定绑匪已经撕票。”
闻言,骆既问身体一僵,抱拳道:“承蒙两位多日照顾,既问感激不尽,不过在下有事,要先行一步。”说完,便转身离开。
骆既问走后,白温玉起身,走到门外开口:“你是故意的。”
鬼晨一笑:“知我者小玉儿也。”
他确实是故意的,他刚刚在刺激骆既问,没想到骆既问这么上道,不过这小子对叶知秋还真是一往情深。
“表嫂还真是一副良药,立即让有血有肉没有灵魂的骆既问恢复了一半。”白温玉也是一笑:“另一半也许只有见到表嫂本人,才可完全恢复。”
“小玉儿,你可别忘了,叶知秋是我师弟媳,是你表嫂。”鬼晨见白温玉越说越离谱,即使事实就是如此。
“我又没有失忆。”白温玉像是看白痴一样望着鬼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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