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微微一顿,鬼晨继续道:“可是在特殊情况下还是会做的。”
“特殊情况?”白温玉诧异道:“比如……”
“醉酒或者被人陷害。”鬼晨沉吟道:“前者的可能只有一成,后者的可能就有七成。”
“那剩下的两成呢?”白温玉问。
“就是骆既问自愿的。”鬼晨道。
“切,我倒觉得他是酒后乱性。”白温玉说。
微微一笑,鬼晨道:“难不成小玉儿曾经酒后乱性过?”
眼神微眺,白温玉悠哉道:“我有没有乱性倒不劳烦丐帮帮主挂心。”
低眉,鬼晨唇边边溢起一抹苦笑,沉吟道:“不过小玉儿,骆既问这事可不是单纯的酒后乱性,我回来的时候,听到客栈里的人说,骆既问在……之前,曾跑到君家与叶知秋偷情,还被当场抓住,而你表哥竟然无动于衷,对你表嫂未做任何惩处,你可别告诉我说君若安那家伙是因为疼他老婆。”
“看来这事还真是一团乱。”君若安与叶知秋的关系,白温玉当然清楚,他表哥只怕到现在都没有忘记知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