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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内,很安静,蜡烛静静的燃烧,烛光映的那些红色的双喜字鲜红欲滴。叶知秋收回思绪,盯着红盖头出神,她手里紧握着订亲的信物琉璃锁,她将琉璃锁放在唇边,闭起双眼,那细长的睫毛微微翘起,随着她半开半合的红色唇瓣颤动。
“琉璃锁,琉璃锁,知秋不求什么,只求若安能怜我,于我不离不弃,我便足已,如果他心里能有我小小的地方,哪怕一点点我会更好。”
忽然房门被推开,叶知秋的心被提到嘴边,她紧抿着双唇,摒住呼吸,她怕她一张口,心会跳出来。她知道君若安进房了,她闻到他的气息了,冷清淡漠的却使人想要去靠近,哪怕是飞蛾扑火,也无怨无悔。
君若安安抚好那一堆好友,以免他们闹什么洞房,他知道自己情淡,唯一的情给了知梦,娶知秋一是为了让父母安心,终究要娶妻的,与其娶别人不如娶知秋,二是为了知梦,这也是他如今唯一能为知梦做的事。知梦,一想到她,他的心便疼,那种精神上的疼。
叶知秋有些不安,因为君若安自关好门口,便只是站在那里不动,她嘴唇颤了颤,睫毛更是轻颤的厉害,她的心又开始发酸,她告诉自己,要开心,因为她已经嫁给他了,她以后便能靠近他,看着他了,娘说过,人心很小的,要的太多的话,不仅放不了,甚至会把心撑破,心若破了,再去弥补,也是徒然。
就在叶知秋快将唇瓣咬出血时,她头上的红盖巾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掀开,她抬起头,便对上君若安墨黑深髓不见底的双瞳,叶知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君若安整理好思绪,稳定心神,便朝着坐在床边娇小的红色身影走去,他再转头望了望窗外,夜空中星光点点,明明灭灭的,知梦,你看到了么?随即回过头,伸手掀开那红盖头,映入他瞳孔的便是知秋那黑白分明清澈明净的双眼,那细长微翘的睫毛挂着似有若无的泪光,在烛光中闪闪发亮,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不忍,那双红唇更是被咬的似那红烛的蜡滴,君若安心突然漏了一拍,他眼神微便,随即,一闪而逝。
见君若安一直看着自己,便不由自主的垂下了头,所以也错过了君若安那一闪而逝的眼神。
“间不早了,你休息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相相公,你…”看到君若安要走,叶知秋紧张的开口,可话没说完,就见君若安回过头来目光凛冽的看着她,声音清冷:“不要叫我相公。”
君若安听到叶知秋紧张兮兮的叫他想公,他浑身微颤,想也没想便脱口‘不要叫我相公’,只见叶知秋浑身猛的向后缩,眼神先是不敢置信,然后是痛苦失望一闪而逝,最后是了然明净。他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声音,“嗯,我不习惯相公这个称呼,你叫我若安便可,或者向你以前一样唤我君大哥。”
“嗯,若若安。”叶知秋听了,轻轻道:“你也叫我知秋。”话音越说越小,几乎听不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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