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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好几日,孙绰终于脱身而出。
“小敏,我就不送你了,小心行事。”孙绰流露出一丝的关爱语气,紧紧地抱着赵敏,道。
“恩,相公,我这就回去了。”赵敏亲吻了孙绰一下,转身跨上马,飞奔而去。
孙绰目睹着赵敏远去,此行赵敏是为了回去刺杀蒙古可汗,他是中原人,去也不方便,而且他还有个更想去的地方。反正如今玄冥二老功力再上一层楼,以从宗师境界达到后天境界,比之张三丰更厉害一筹。
当今天下,除了他还真没人能伤害到玄冥二老,因此对于他俩保护赵敏回国,他很放心。
转过身来,长呼一口气,道:“各位老婆,接下来我还有点事,就先送你们回幽阳谷吧!”
“幽阳谷是哪?好玩吗?”韩姬雀跃的蹦蹦跳跳,悠忽转过头,好奇的问道。
“好玩,那还有满山的水果,清澈的小湖,如今我先带你们去那适应一下,等我们以后退出江湖,就在那隐居吧!”孙绰道。
“好呀!那我们赶快走吧!”韩姬本是被赵敏的哥哥掠来的,一直生活得很不开心,如今虽然只是从一个火坑换到了另一个火坑,但孙绰的资本不是赵敏他哥哥能比的。
如此过了几天,她也渐渐恢复了本性,笑颜也逐渐多了起来。
几人共坐一匹马车,快马加鞭,也过了十几日才到了朱家庄附近一带。
“老公,我想去见一下我父亲,可以吗?”朱九真也有一年多没见到父母了,离家一年多,心也想家了,只是孙绰与自家父母关系恶劣,因此才小心翼翼的低声祈求道。
“也是该见一见这位岳父了,当初可是将自己追赶得够呛,如今自己身具倚天之中两大绝世神功,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无人再是对手。也该报当初之仇。”孙绰心思转动,答应道:“好,我们先去见见岳父,然后再去幽阳谷吧!”
打发走了马车夫,几人步行而去。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几人在太阳下山之前终于赶到了朱家庄。
不过,与当日的气息似乎有所不同,一副萧瑟颓废的气息散布在朱家庄范围内。
“小卢,我回来了,我爹呢!在书房吗?我要去给他个惊喜。”朱九真认识守门的小厮,嘻嘻哈哈的笑道,脚步随意的踏进。
“小……小姐回来啦!啊!这是……这……”那小厮本来见是小姐,心下高兴,满脸堆笑地准备去跟老爷禀报,哪知,竟看见了在小姐身后的孙绰,惊悸得话也说不出,大腿颤抖之下,不经意倒在了地上,但他却毫不在意,颤颤巍巍地指着孙绰,惊悚地说不出话。
“看,老公,你在我家的人缘可真差。”朱九真笑嘻嘻地调侃孙绰,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大院。
“这小妮子……”孙绰被她调侃得无话可说,跟着走了进去。
几女紧随身后,相继走了进去,还未走到书房,却听见一声凄厉尖叫响起。
孙绰心中一惊,立即展开身形,化为一道黑影,眨眼消失在此地,出现在书房外。
却看见,朱九真郁葱般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书房的一人,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这是?”孙绰惊悚,书房坐着一位如枯死老人,满头白发凌乱飘絮,状若癫狂手笔乱舞,一张张沾满墨迹地书画从他手中舞出。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女儿呀!爹,你说话啊!”朱九真满脸泪水止不住,脸色瞬间苍白,双手拉着朱长龄的胳膊,凄声道。
“杀!杀!杀!”朱长龄仿若疯了般,嘴中只是不停地吐出这一个字,一股杀气若有若无地散发在他身上,从手中笔上凝型。
孙绰见他满身杀气,眉毛一皱,怕他伤害朱九真,连忙上前拉过了她,道:“别着急,我帮你爹梳理一下记忆,你先别着急。”
说着,孙绰一步踏上,蓦然,朱长龄突兀地抬起了头,手中毛笔如剑刃,快疾狠准地插来,丝毫不像疯癫之人。
“哼”孙绰冷哼一声,毫不在乎。
径直而去,毛笔快速疾来,准确无误地刺向孙绰的胸膛。
“啊!!!爹……”朱九真还不知道孙绰的具体实力,因此怕孙绰被朱长龄一笔刺死。
“叮!”但回复她的却是一声尖锐折断声,只见毛笔因此断成了两节,而孙绰毫发无损。
“杀杀杀!”一招失败,朱长龄身上杀气更甚,手中毫无招式地乱舞,刺向孙绰。
“定”孙绰大喝一声,一道灵气径直点中朱长龄地穴道,站定不动。
孙绰立即飞身上前,一手抬到朱长龄地头部,氤氲可见地灵气一道道融入脑部,帮他梳理着杂乱地记忆。
“别伤害我爹。”朱九真害怕地道。
孙绰毫不理会,紧闭双眸,为朱长龄梳理着记忆。
良久儿,只见朱长龄头顶丝丝灵气涌现,孙绰立即收了手掌,心中哑然,对于事情的来源已经从朱长龄的记忆中得知。
原来朱九真与武青婴同时跟随孙绰离开,卫壁回武家庄后被大骂了一顿儿,卫壁摄于师父武功高强,不敢反抗。
不过被骂了一顿儿,他心情也不爽,而且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和最需要的女人都消失了,这让卫壁生理和心理都难以接受。
开始的几日还算勉强忍了过去,不过后来,卫壁实在忍不住了,他早已和朱九真一同尝过鲜,而且每过半个月左右就会聚在一起,偷尝禁果。
但如今朱九真离开不见,而他却实在难以忍受,无奈之下,只得去朱家庄看看朱九真有没有回去。
恰巧,这日看见了朱长龄的老婆,她对卫壁也没什么防范之心,而卫壁突然发觉朱长龄老婆竟然如此美丽,虽然没有朱九真美丽,但胜在更加具有风韵。
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什么人,于是歹心生起,猛扑上去,便将自家大姨给奸了。而这位少妇,本就淫.荡,不过朱长龄如今老了,经常满足不了她,因此被干了之后便沉沦于卫壁的身上。
两人经常数日在房间淫.欢,长久如此,难免被人发觉,朱长龄正是在一次无意中回房间时发现了二人的苟且之事。
偏偏他还不敢宣扬出去,否则他的老脸往哪割啊!而且卫壁又是武家那位的弟子,也不敢不明不白的杀了,万一那人来要人,可怎么办?[www.zuishulo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