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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笑了起来,对陶月晨连连拱手:“师姐说的是。”
“假模假样倒是不必了,我知道你心里在盘算什么。”陶月晨自然不理会对方这一套,“师父已经跟我说了,那日你在种灵大会上,死活要把李克正杀了,是因为要给胡杏儿报仇。你与血瞳术的恩怨,我倒是没兴趣,不过那件事以后,相信你自己也明白,现在的你在夜虚观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出了这青池亭,没有师父的庇护,你怎样死于非命都不为过。”
谢文安静地顿了顿首,倒是没有回应。原来这个地方叫青池亭啊,他记得是陈玄策洞府西南角的一部分。
能够被结丹境长老看上眼开辟的洞府,都是夜虚观上灵气较为浓郁之地,自己这七天来可以躺在地上吸收天地灵气修炼,估计就是这个原因。这里是个适合修炼的好地方。
“所以,你那一套也就可以在师父面前逞逞威风,其他人根本不会搭理你。不过,就算师父高高在上,也不过是夜虚观普通的长老之一,能够给你的庇护极为有限。假使下一刻,观主大人忽然下令过来抓你,你就什么手段都没有了,知道吗?你若在他们面前说自己能够随时自尽,估计能让他们笑掉大牙。”陶月晨继续解释道。
谢文怒了努眉,脸褶成了一团,听到这话自然感到扫兴。没想到这小妞的确有点伎俩,跟他曾经的高中班主任真是越看越像,对付学生的手段也是一模一样。
的确,如果是诸葛清的话,肯定不介意对自己施加残忍的酷刑,到时候自己不能自杀的事实就暴露无疑,那样的话,陈玄策就会安心不少,自己剩下的余生只能在痛苦中等死。
想到这里,谢文换了副嘴脸,笑呵呵地,对陶月晨甜甜地说道:“师姐所言极是。不知接下来师姐打算教师弟什么?”
陶月晨默不作声,来到竹亭上,撩开了裙子端坐着,重新整理好石桌上的茶具,然后才对着谢文慢悠悠道:“首先,是茶道。”
“茶道?”谢文很自然地走过去坐到了对面,不解地问道。
“看来是真是什么都不懂啊,果然是个野孩子。”陶月晨冷蔑了一声,接着道,“在修真界,懂得泡茶,是最基本的规矩,无论待客还是坐而论道,不懂茶道,就会被排斥在修真界的主流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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