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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摇扇而立,脸上皆是不屑之意。
“不才,在下正是凌岳阁,陈阙。世人皆知,徐先生当年败尽四海名门,只一人一剑不曾以多欺少。比试前既起了生死状,又立了输赢之约,尔等如此行迹,有何大义可为?”
如此一言,周遭众人皆是默不作声,无人敢上前反驳。
天峰老祖却是冷笑一声,“需何大义?徐贼出手不留余力,我儿敦厚便着了道,如今身死,他还如此胡言乱语污我儿清白!”
老祖如此说辞,陈阙只当无奈叹息。
“见你是长辈,晚辈这才想留些颜面。记是非功过,博古今异闻惊变,试问,谁人可比凌岳阁?”
陈阙一顿,眼神玩味,继续道。
“翠云庄灭门惨案,现今尚有幸存之人。前辈可想知道,这行凶杀人者,到底是为何人?”
天峰老祖面色难看,须发皆因怒火而微微拂动。
“黄口小子,奉劝你莫要不知好歹,纵是凌岳阁,如此颠倒跋扈,老夫亦是不会留何颜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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