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开口：“你到底在说什么？”

        “还问我是谁，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曲一岘轻声道，“曲一岘，曲一线。”

        “我是那本被你随手压在枕头下的教辅资料呀。”

        这是亦哥教他的。

        如果不想被陆眠之洗澡，就不要告诉他自己是能浸洗的小枕头。

        看着眼前难得愣住的陆眠之，小枕头努力表演出浑身颤抖的小可怜模样。

        他特别庆幸当初给自己取了“曲一岘”这个名。

        ***

        陆眠之很快恢复常态。

        说真的，如果不是那天和特殊部门的人吃了一顿饭，他说不定真的会被他家小枕头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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