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壶梨花带雨、一碟青豆玉米酥、一盘银耳琉璃汤、一掬鹅黄柳叶糕……”夜归人口若悬河，报着菜名。

        一旁的小猴子目瞪口呆，四肢麻痹：“这这这！！少爷？！您记起来了？！”

        “没有，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张口，话就来了。你说好生奇怪？”夜归人摇摇头，往楼上的雅间走去。

        “小猴子，我要你在一炷香之内，把我和百花楼那位阿宁姑娘的事情说清楚，还有我的什么前尘往事，恩怨旧债。”夜归人小抿一口茶水，低头轻笑。

        “啊？！您可饶了我小的。一炷香能说明白？您让我说到牙齿脱落也说不完！”

        “收拾收拾，明日回家吧，别来了。”夜归人嘴角勾起，露出坏笑。

        “少爷！我说还不成？这不是您自己揭自己的短？我掐指一算，您这些年呀，喜欢的姑娘公子哥儿，倒是不下百位。排在前头的有阿宁姑娘、城东的阿荣姑娘、丞相府千金、三郡主、马将军女儿、京兆伊二女儿、扬州刺史长女……甚至是远在河西走廊的吐蕃公主！”小猴子差点喘不过来气，拍着胸脯，舒缓了一下。

        “如此奢靡？！莫不是百花园的花蝴蝶？！见花就扑？”夜归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以相信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少爷莫急！这还不算什么。这其中的关系乱得堪比野史。您还和三殿下纠缠不清呢！为了这事儿，您还伤了阿宁姑娘的心！”小猴子抬头陷入了沉思。

        “看你这轻车熟路的，怕是早就将我的事传到十里开外了吧？”夜归人瞧他那架势，一点也不输村里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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