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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开到南赡部洲。”喔克说。
“煤炭烧没了,还有火车车厢上的原木。这一百多节平板车厢上的原木,别说跑到东胜神洲,就是将四大部洲全部跑一圈都烧不完。”海默生说。
“这么大的原木,谁又那么大的力气将它塞到这燃烧室里。”喔克问。
“不用担心,林场的各种锯子多的是,有长的,有短的,有宽的,有窄的,有手动的,有电动的,你想要什么样的锯子,林场都有。”海默生提起伐木用的锯子,如数家珍。
“那也得有人锯呀!就咱三个人,你和你未婚妻驾驶火车,就剩我一个人。万一,藏狼袭来,我还得用枪打怪兽呢?”喔克小声嘟囔了一句,但看到海默生低头打开仪表盘,似乎并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没听见就没听见,喔克也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燃烧室的煤炭点燃了,很快锅炉的温度也上来了,火车启动了,一切看起来都是顺顺利利。
但危险还是来的比预想的要早些。
当喔克和海默生冒着大雪将火车开进车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明天,明天咱们就把闷罐子车厢挂在车头后面,然后将所有能带走的统统放在车厢里。做好逃生的准备。”喔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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