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您、您看出来了?”
中年汉子闻言大惊,不由得又打量一下坐在梅树下悠闲喝着米粥的秦凤楼和面前这稚气未脱的小家伙。
“说说吧怎么事?你家娘们的丧事办完了,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嗅到面前中年汉子身上一波一波的尸臭,袁乘风不由得捏了捏鼻子,随后去灶间盛了碗小米粥,也坐在院子里吃了起来。
听到此处,那中年汉子脸色瞬间苍白,浑身都筛子一般不停颤抖,扑通一声跪在了那里,“小神仙、老神仙,救命啊~”
原来这汉子叫付朝兴,来自雪藏湖南岸三十多公里外的一个叫付寨的山村。
付寨紧靠太行山麓,村子不大,也就四五百人口,村民都姓付。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付寨村民从开始采摘山货、打猎养家,到后来承包山头,种植柑橘、养殖山羊等,慢慢的很多村民都富了起来。
付朝兴脑子灵活,媳妇周兰英又比较泼辣蛮横,在承包山麓的时候大便宜占不完,小便宜占不够,先后和村里五六家人吵闹过。
山村人大都朴实,能忍就忍忍过去了,再加上付朝兴的儿子付伟,长得五大三粗的,在外包个小工,有些钱,也认识附近一些三教九流之人,这家人在村里就更蛮横了。
山村人别的一些东西可以忍让,但是涉及到宅基地的时候,那就是打破脑袋也不会退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