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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数百名外村围观的村民,带着各种心情,离开了袁家寨。
“村、村长,这、这咋弄?”
袁镇山周围挤满了袁家寨的庄稼汉,至于袁家寨的女人,都俏俏溜回家了。
而男人,袁家寨的男人,则没有一个人离开,因为这是他们的事情!
“大壮,你赶紧回去,安排几个娘们多熬些姜汤,所有下水的人,等下都多喝两碗姜汤,驱驱寒气。”
袁镇山看着身上还湿漉漉的大壮吩咐道,然后看着周围七八十名庄稼汉,皱眉道:“哪几个跟我下去,把那两个孩子抬上来。”
众人闻言,你看我,我看你,都是犹豫不决,这么晦气的事儿,没人愿意干。
“村长,我愿意,不过我只抬犁耙,那尸体,我、我不敢碰……”
一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举起了手,看着身边的人一眼,有些不好意思,“村长,您也看出来了,那尸体古怪啊,我是家里的支柱,万一……哎”
“是啊,村长,长武大哥说的有道理,尸体咱们都见过,可是谁也没见过会笑的尸体对吧,您说,抬犁耙,没得说,咱这里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孬种!”
“是啊,村长,别说下去抬犁耙,就是您说现在拿着铁锹和邻村干,咱袁家村的男人,也没有一个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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