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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堂,镇雨,你们几个从这里开始下网,大壮,铁牛,你们几个从鱼塘这一头!”
袁镇山指挥着面前的十六位村民,准备用两张大渔网,从鱼塘两侧下水打捞。[醉书楼官网m.zuishulou.com]
此时,上午九点左右,太阳高照,阳光洒在水面上,只是光线好像消失了一般,水面阴暗昏沉。
水塘里养的鱼类,不知何时,密密麻麻浮上了水面,好像被什么驱赶着一样,在水面不停地跳跃,急躁不安。
也许是水面挤满了鱼类的原因,整个水塘看上去黑压压的,如一片漆黑的乌云一般。
“大壮哥,这水塘看上去不对劲啊?”
一个三十多岁皮肤白净,长相斯文的汉子打量了水面半天,走到大壮身边低声道。
大壮年约四十,皮肤黝黑,身体壮硕,看上去比较憨厚,地道的庄稼汉形象。
“有啥不对劲哩?别他妈墨迹,赶紧把渔网伸开,准备下网!”
大壮说道这里,看着不远处,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两套小孩衣服和鞋子,神色一阵黯然,“看到那两个娃在水底泡着,你们不难受吗?”
“哪个熊日的心里不难受?这种晦气事儿,还光往一家跑!”
一个正在张网的庄稼汉,抬头看了身边的众人一眼,双眼通红,“听说昨天连庆哥接到电话,人当时就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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