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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恒很享受元卿宁为她忙碌的样子,他抱着双手斜靠在树上,眼神却从未离开那抹白色的身影。
元卿宁捡了一大捆干柴,待她准备生火时,萧景恒却一把抓住火折子,“我来。”
元卿宁一脸的不相信,“皇上还会生火?”
萧景恒似乎想到了什么,“以前齐王还是太子时,我们曾一起偷跑出去打猎,后来迷了路回不了皇宫,便在外面林子里宿了一夜,那时他教我的。”
元卿宁听着有些伤感,可她也明白。皇家的亲情,从来都是权谋之下的牺牲品。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若是败了的是萧景恒,恐怕他也活不到现在。
齐王看似莽撞无礼,实则心狠手辣。即使有先帝遗诏,可要弄死自己的兄弟,他有的是方法。
萧景恒眸子里流光闪动,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时他还是爱护弟弟的太子哥哥。”
齐王逼宫的事元卿宁听说过一些,而皇上的生母兰妃也是在那个时候死于齐王之母仪贵妃。他对齐王有兄弟之情,可亦有杀母之恨。对齐王的容忍,不过是放纵,纵他终有一日铸成大错。
元卿宁沉默,天家之事,不是她可以议论的,皇上愿意说,她就只能听着,但少插嘴,方能保命。
萧景恒却不放过她,“你为何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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