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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还知道,他并不是喝醉酒,而是知道了你的身份被吓的。”
这话说的并不是那么准确,毕竟是否仅仅是被“吓到”还说不定,或许有更大因素是“违背了道心”。
“你怎么做的?”
墨殇并不完全是好奇,此刻他问出口带着考究——“家姐,寒枫都没有告诉我。”
这样吗?
那更不能告诉他明细。
只能粗略浅显地说了那“删去一段记忆”的过往,他终究是相信。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墨殇质疑却无力证明,终究是放弃。
离开了,却显然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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