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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朗城里,几个女人一边在河边拿皂角搓着衣服,一边念叨:
“哎,你家那个回来了么?”
“回家?回什么呀,肯定在朝廷那儿拿了钱,出去找野女人鬼混去了。”女人咬牙切齿地在搓衣板上摔打起她男人的麻布裤子来,恨不得就这样摔他个半身不遂。
“男人啊,就是有钱就变坏。”旁边一个胖女人说道。她涂了些花蝴蝶似的脂粉来河边,想着出了家门在外也要注意些形象,没想到天气太热,石墨粉膏子融化流了一脸。
她并不是这些车夫太太们中的一员,但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就像自己也深有体会一样。
“来来来,我告诉你们啊。”摔裤子的女人神秘兮兮地对女伴们说道。“等你们男人回了家,用木薯粉拌上点儿霍桑草汁,再加上一半量的贝壳粉,团成团子,蒸熟了给你男人吃,保准三天都下不了你的床!”
“真有这么神?”有几个女人禁不住脸红了。
“说的好像你试过一样。”女人们心领神会般哈哈地大笑起来。
河边嘻嘻哈哈的打闹声音穿过破旧的石朗城。这里不过刚刚建立八年,却已是安塔赤人心中不可替代的第二故乡。已是正午,一只小豚刚结束了今天在郑老头家的翻地任务,优哉游哉地在大街上闲逛。笑闹声闯进它的招风大耳朵里,它似乎也被人们的快乐气氛感染而咧起嘴笑起来。
“哎,快看,是狸力!”
“狸力!感谢你啊!明天来我家地里吧,我煮土豆浓汤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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