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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的眼睛垂下来,欲言又止。那是一种十分纠结而难过的神情。
许久之后,王妃才缓缓说道:“将军,请您回去和花滢禀报吧,就说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
……
次日清晨,一位宫女来敲沧霖的门,“将军,王上召您去他的寝殿,我为您带路吧。”沿着高耸的山体阶梯前行,不久便能看到云端的宫殿。索摩南耶将他的寝殿修在主峰的尖端附近的一个凹陷处,终年的云雾成了天然飘带,盈盈绕绕徒添许多神秘气氛。
“王上,沧霖将军到了。”侍女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讲道。
“好,退下吧。”雄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威严却不居高临下。
沧霖推开门向里走去,索摩南耶一身便服,正在洗脸。沧霖自觉有些失礼,便移开视线,看向寝殿里四周悬挂着的弓和箭。他的目光被大殿正中一张十分庞大的弓紧紧吸引住,看上去自己肯定连拉开都费力。想必也只有这屋子主人那粗壮胳臂才能轻易驾驭……
“那弓是用深水浦里长成的千年巨树做成的,难得一见呢。要不要试试?”索摩南耶用布擦了擦手,饶有兴致地问道。
四个侍卫听闻此言,面面相觑,随即快步向前合力取下那巨弓,费了吃奶的力气才扛到大殿门正中。沧霖觉得却之不恭,自己也想试试这难得一见的神弓,于是走上前去,掸了掸弓臂上的积灰,深吸了一口气,满弦搭箭,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如闪电穿梭,声如破雷,直射向那门外天上云雾中初升的骄阳去了。
沧霖不禁喃喃感叹道:“这弓弦之韧,发力之猛,怕是连天上的苍鹰都能射下来。”
“天上的苍鹰算什么?我曾用它射过熊,猎过狼,仍觉得是大材小用了。当年我父亲说,就是古代传说的神龙复活了,也能一箭给它穿了喉!”索摩南耶得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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