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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匆匆赶来的杨母,进门看到这一切,先是行了个大礼“我杨家教子无方,还请夫人责罚。”
战母起身,避开了这一礼,道“这事既然木已成舟了,我们还是去我院里商量着吧。”
战母不由分说的扶着杨母走了出去。
“我真的想不到我家二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杨母的语气里都是自责。
战母拍拍她的手臂道“亲家,你稍安勿躁,我一会和你细说这事。”
声音渐行渐远。
“杨落哥哥,她们都走了,你可以起身穿衣服了。”少女的话,如同春雨带花瓣,细细软软的。
杨落却没回应她,略一沉吟“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妨开门见山的说。”
以他的记忆来推断,战流莺绝不会这么做。
可她偏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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