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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你这次到伦敦参加音乐节他又跟来了,在你这挖不出料顺便接了另一个活,歪打正着爆了个大新闻,我猜他和周翰就差开香槟庆祝了,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把他们打好的算盘彻底搅得乱七八糟。”
最后,陈商总结陈词:“这就是全部。”
纪正听完若有所思,问陈商:“他为什么要在那时候一个人去伦敦?”
陈商摊手,“这就恕我无能为力了,个体自发性偶然行为,就像你突然决定返回伦敦一样,可以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吗?”
回答陈商的是纪正漠然远去的背影。
陈商吼:“你动作快点,一大帮子人都在录音室等着呢!”
就在陈商和满屋子制作人编曲家录音师等得百无聊赖,摆上茶具边喝茶边闲话家常时,某人终于带着沐浴后的气息推开录音室大门。
黑色短发堪堪遮在眉眼上,黑色高领薄衫束在同色修身长裤里,脚上一双黑色系带皮靴绑住裤脚,宽肩细腰窄胯长腿,一出现在房间,怡人的室温都仿佛陡然下降了几个度。
纪正向面前几位音乐圈内大师微微颔首致歉:“抱歉,刚刚看到一个消息,耽误了点时间,让诸位老师久等了。”
陈商奇道:“什么消息?”
纪正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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