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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四人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死寂一片。
夫子没有开口,温情也找不到话讲,只得愣愣地看着那中年人在自己面前翻来覆去地摊手。
“嗨,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入学了?”那夫子似乎有些生气,鼓圆了眼睛,瞪视着温情。
温情撩了撩耳边垂下来的发丝,苦笑了一下,也学着那夫子做了个摊手的动作,无奈地反问:“当然想啦,不然我们作甚问了一路才到这儿来,只是……我实在是没看懂,您这动作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中年夫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情好一会儿,似乎是想琢磨她说的话可不可信。
而温情,也确实是不明白他摊手的意思,怔怔的望着那夫子。
“真是……逼得我要把话说明白吗……”那夫子眉头一皱,十分不情愿地撇了撇嘴,道,“要想入学,首先就要交银子……”
哦,原来摊手的意思是要钱啊!
刚刚听了个开头,温情就自以为已经懂得了夫子的意思,提了包袱搁在面前,作恍然大悟状:“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书院又不是朝廷发放救济粮,自然是要交学费的,我理解。不知道一个人的学费是多少?”
夫子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慢条斯理地讲:“云鹤书院是京城最好的书院,举国上下的学子们恐怕都以能够进入书院念书为荣,可是书院只有这么大,能容纳的学生也是有限度的,这就需要咱们筛选了。至于这筛选嘛,也是一门学问……”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我的弟弟妹妹入学读书,您就直说了吧。”急着赶往书院,温情三人就在路边随意买了两个烧饼填肚子,这会儿肚子又饿得咕咕叫了,巴不得早些将事情搞定,以免夜长梦多。
夫子手指点着桌面,似乎在盘算如何开口比较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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