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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长了见识了,结婚五六年了,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办公的!
想想,也有些汗颜,早上说是老三篇,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两篇,你上去我下来,我上去你下来。这回回去一定要跟媳妇重温一下今天的功课,不日他妈,也日她“奶奶”看看!
越这样想,下边的东西越较劲,态度更加强硬,简直就象烧红的铁棍了。看着地上一大片的报纸,肖程泰还是想起自己此次来的任务,可怎么说也不能带子弹上膛的枪去作业,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子弹退出去,鉴于已有条件,只能用手给它排出来。
于是,他用手行动起来,想着刚刚徐老北干江毛鹃的凶猛,手下动作不由得越加快速,身子也全力配合。可身子一颤动,棚条就跟着颤动,棚条一颤动,就失去了承受力——而这些肖程泰全然不知。
终于到了搂火的时候,可就在这时,棚条咔嚓一声断开,肖程泰从四米高的棚顶瞬间跌落,他都没来得及呼喊,人啪嚓一声,掉在地上。
忽悠一下,人混昏过去了。
过来半天,人才醒过来,已经是满脸是汗,他觉得浑身都疼,可最疼的却是刚才的差点搂火的肉bang!
肖程泰忙低头检查,禁不住大吃一惊,刚才的昂扬坚挺已经疲软成一堆皮皮,是不是卡折了?
吓出了冷汗,忽然来了泼尿,他急忙去检验,扶着墙站起身,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压迫膀胱,一股如刀子一样的尿液汹涌地喷出——
尽管疼的几乎忍受不了,可一道鲜亮的尿线,哗啦啦地打在刚才江毛娟擦脸而褶皱的报纸上,报纸都被打翻,再也没脸抬头。看到这种情况,肖程泰几乎就要欢呼起来,证明尿道还好使,只是皮肉之伤,几天就会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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