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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梦回到队伍里,回想起的夏炎的话,不知为什么,好像总是觉得这份感情中少了一些什么,不是不喜欢夏炎,也不是不确定他对自己的感情,只是这一切似乎都有一些快,快的有些手足无措的。可是,这也不是现在应该想的问题,知梦现在明白了,自己的决定,不只是代表了自己也代表了花殇谷。花月盈对自己没有任何怨言,本来花殇谷是个与世无争的地方,现如今,是否也要被牵扯入这凡尘中呢?知梦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为了自己一时的想法,就这样做了,似乎没有替别人想过更多。
而花殇谷这一边却已经替知梦想好了一切,花月盈的马车,不急不慢的驶向花殇谷的方向,车上的两个人都默默无语。夏知云不知道花月盈的来意,既然来了,不如就好好的等着,师傅说过,真相自现。对面的花月盈抬眼看了一眼夏知云,虽然这人带着这张银质面具,也遮不住这一身的寒意,果然和夏知梦不一样啊。想到知梦,花月盈不自觉的就勾起了嘴角。可是在知云的眼里,这一切就不一样了,看似一张温文如玉的脸,为什么加上这轻轻勾起的眼角,就有些风流的意思在其中的。如果花月盈知道今天这一丝情绪会影响到以后,不知会有何感想啊。
“知云,我想知梦已经和你说过她之前经历的事情了吧。”花月盈问道,“恩,多谢这些年来,你们对知梦的照顾。”“呵呵,谢谢这两个字就不用了”花月盈听得出夏知云语气中的冷淡,也不恼,“只是,在你舅舅面前还是不要说出来得好一些。”夏知云知道,知梦的话语中无处不提及的花似海,这个有情有意的男子,可是现在的知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夏家小公子了,他的心中不会在挂念那么多人。“恩,我会慎言。”花月盈听见这一句半天憋出来的话,有点感觉哭笑不得,好像这家伙也是个软硬皆不吃的主,只好轻声笑了笑。面具下的知云的眉毛不由得一挑,虽然没见过多少风流人物,不过面前这一位似乎要比秋辞更胜一筹啊。
傍晚时分,夏炎就吩咐部队停下,安营扎寨。知梦也忙吩咐将士好好休息,就溜进张中。“快快,柳姐姐,我这腰都要断了,来帮帮忙。”知梦一边嚷着,一边就开始解盔甲,“好我的小少主啊,这可是你要来的,偏生受不了这般罪,还要连累旁人。”知梦笑嘻嘻的陪着不是,手脚不停地就解下盔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不愿意动了。柳如风虽是嘴上说着,也忙帮着知梦捶着肩。“柳姐姐,不用不用,你也坐下吧。”知梦一把拉过如风,“坐,坐。”看着如风坐下了才张口说,“现如今我也算是知道了,之前是因为心里吊着一口气,似乎没有想得细发一些,这眼下,以后,我都是没有一点计划的,行军打仗不是有好武艺就行的,我觉得这次是我莽撞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是啊,怎么改呢?”“小少主,你就这么爱听我说话么?你自己有打算了,还要让我来说,我如风读过的书不多,可是说过的话不少,便今天就不想说了。”知梦心里好笑,“春雨,你看看柳姐姐。”如风急着抬头看时,只看见知梦一张促狭的脸,狡诈!
另一个帐子里的人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主上~”站在一旁的棋轻轻的唤了一句,看来这次寒送带回来的消息,有些不妙。夏炎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在想些什么。墨站在门外,听着帐内一直没有动静,也有些担心。“墨,怎么了?”灵烟来到帐外就忽然感觉有些气氛不对,“你自己进去看看吧,主上对你最好,没关系。”灵烟径直进入帐中,看着夏炎倒是很平静,倒是一旁的棋的眼睛都快挤到天上了,传达着“救救我”的意思,灵烟只是对他耸耸肩,“不想”。棋心里暗骂,“好你个没有良心的丫头。”
“殿下。”灵烟轻声唤道,“你来了。”“是,我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了,不想做那吃闲饭的。”灵烟的语气轻快,略带笑意,那本就精致的容貌,越发的生动了。“呵呵,谁敢说你是吃闲饭的,是不是棋?”“嗯?哦,是。”一旁的棋没想到主上把这又摔到自己身上。“墨,你也进来。”看着夏炎的变得和善的脸,众人终于舒了一口气。“今天收到寒的密报,似乎在这夏朝之内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集结,寒还不是很确定究竟是谁?可是也已经有了大概的推测方向。”夏炎看了一眼帐内的人,低声说道“元朝~”。三人的脸色皆是一滞,这不是一般的问题,通敌卖国,他这皇帝是不想做了么?“棋,有灵珑的消息么?”“没有。”夏炎看了一眼灵珑,“不要主动和她联系……”“主上”夏炎的话还没有说完,灵烟就出口打断了,“这条路是我们姐妹两个选择的,不必顾及着这些。”灵烟的神态一眼没有变化,可是听起来却又有万般决绝。“灵烟,我对我的下属,都会负责,不只是因为她是灵珑。”夏炎在这夜韶宫的十年是灵烟陪着一起过来的,这其中的感情自不必说。
三人退下后,帐中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夜风轻轻吹动旗幡的声音。营寨中,除了巡夜的士兵外,似乎都进入了梦乡。
夏炎这一路向西,也没有遇见什么大股的的势力,十五日按时抵达原定地点,四军相会,没有战事没有伤亡。夏炎有些暗自不解,这十五日不长却也不短,若是兵分四路,实力更是大减,夏阔竟然还是没有出手,为何?这夏阔又如何不想出手,只是在等待这双被禁锢已久的手慢慢恢复知觉。
“殿下,夏知梦将军求见。”“请。”知梦进帐就看见夏炎含笑的眼睛,“殿下。”知梦还是行了军礼,“免了。”知梦站起身却也无话可说了,本来是找夏炎干什么来着也忘记了。两人一是无话,却越发显出那轻柔的呼吸声。夏炎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去找知梦,最近也是事情太多,有太多的情报需要分析。知梦也是想着最近这一切才从暗走向明,夏炎应该也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自己就不应该再来打搅的。可是谁又说爱是负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