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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清脆的鸦叫就是从勾魂镰处传来的,银发死灵不是说过,勾魂镰就是七彩尾鸦吗,只不过此时的暮那段记忆似乎被消除了,他只是隐约记得那个神话。
望了望场上死去的持斧死灵,暮缓缓地走了过去,从心火扯出火线从左臂展出连接在地上那节被夺取的本属于自己的左臂。
终于夺回来了,暮心情很激动,看着场上凄惨的场景,暮亦很不安。联想在那时出现在自己心火中的另一个精神,看来危机四伏啊。
看台上,沙月刚还抑制不住要冲上场,看来自己多虑了呢。刚才的鸦叫也对她意志产生了动摇。自己还很震惊呢!就在这时发现身边的耀形态有点不对劲。
耀的心火闪烁不定,如同蜡烛般在胸腔摇曳,全身哆嗦,恐惧又紧张。
难道是被鸦叫影响的?
不对,耀离场很远,而且实力也不弱,应该不会如此不堪。那他到底怎么了?
只有耀知道,就在鸦叫声出现后,暮心火中的另一个精神销迹的同时,耀的主人-布袍老灵在他身上寄宿的心火也减弱了不少,但是没过多久,那股寄宿的心火就变得狂诞不羁,像发飙了一样,突强突弱。
原因就是想侵占暮精神的心火的人就是耀的主人-布袍老灵。此刻正在千里之外,愤怒的发泄:“该死的傀儡,当初要不是占卜到这个持斧死灵和暮会牵扯到关系。谁会给他一个精神分身还有侵蚀心火的巫咒,结果到头来,损失了一部分力量不说,眼看到手的东西被持斧死灵一搅合飞了,谁不火大。不过他这一发怒可苦了耀了!
耀的反常,沙月看在眼里。松开了叉着的手,左手郑重地扯下肩上的红巾,迅速绑在耀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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